认识的太仓促,相处的也居心不良,再契合也改变不了是他在刻意迎合兰斯,让自己适应兰斯的事实。

        经年累月的相处,兰斯或许放任自己陷入这种假象,闻其咎却格外排斥,他不打算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不能说给了兰斯就给。

        起码要先分开一段,让自己想清楚了再说。

        渣男也好不负责任也好,说是逃避也罢,闻其咎又就不是来当好人的,狠狠心,也就能轻易抛下兰斯了,他自己无事一身轻的闲散度日,倒也逍遥。

        手上的动作有些重了,兰斯抖了一下要躲,闻其咎先松了手,揉搓一下手指还没说什么,就先被温热的身体贴上后背。

        是兰斯在后面扒他的衣领,说话时气息都沾在他皮肤上了:“这是什么时候抓的,怎么不涂药?”

        “什么?”闻其咎下意识回头,被兰斯推着下颌掰了回去,他拧着眉用指尖小心滑过:“抓的,还有咬的?我怎么都不记得。”

        就记得惊心动魄的爽了,兰斯沮丧一瞬,俯下身在他后颈亲,闻其咎只觉得酥酥麻麻,清浅的气息铺在后颈上,这种体验让他下意识觉得危险。

        头发已经擦干了,他从兰斯手中抽出毛巾甩在椅子上,回身搂着今天格外腻歪的兰斯:“我也没注意,擦药睡觉不舒服,明天再说吧。”

        “不行,你、唔……”

        还想坚持的话被堵了回去,闻其咎提前还债,撑在上方单手捧着兰斯下颌,断断续续深吻,捉弄一般时不时舌尖退出去舔他的唇,含着他的舌尖含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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