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宝宝床品不好,不动了、宝宝继续。”
他攥着脚踝咬了两口,将上面还未长好的牙印又加深了一层,长叹一声提醒他:“宝贝最好快点,你昏过去麻烦的是我。”
这些时日的激烈纠缠还历历在目,兰斯瞬间紧张地爬起来,脚踝也被他戒备似的收回。
“你答应我了不……”
他说不出口,光是回想就觉得心惊肉跳,掐着闻其咎控诉:“你答应我不过分的。”
自从上了船他身上就没好过,最近几天闻其咎才终于开始收敛,兰斯唯恐他再次变脸,抱着腿往后缩:“别咬了。”
闻其咎眼角一动,抢过兰斯脚踝接着磨牙:“我没答应你,我说等你养好。”
“现在养好了?”
兰斯瑟缩起来,不敢再动,呜咽两声试图逃脱:“没有,我还疼。”
身上的咬伤涂了药,唯有脚踝被他持之以恒地再三咬破,兰斯干脆放弃,任由一个一个牙印叠加上去。
于是咬痕成了唤醒恐惧的开关,疾风骤雨狂潮般的床事他受不了,唯一能慰藉的吻也变成撕咬,兰斯至今不敢仔细回想,对现在愿意让着他的闻其咎格外珍惜,他用脚尖小心点了点闻其咎,抬起屁股讨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