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耳光:
“装贞洁给谁看啊,贱人?”
我很容易受到惊吓,如果受到惊吓,就把吓到我的东西从源头上消灭掉,弄他,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杜成蹊被我打蒙了,脸上表情带着一点愕然。我手甩得有点重,看他脸上很快浮起了掌印,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好像,靠脸吃饭。天呐他会不会让我赔钱啊!空气突然安静。
杜成蹊保持着那副样子慢慢转头,我觉得他的眼神是要吃人了,在心底默默盘算了半天存款,又想了一会儿还有谁可以借钱,再看向杜成蹊,他又把头低下了。
“你的脸……买保险了吗?”
“……没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脸上没动过,两个耳光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走上前去慢慢解开绳子。杜成蹊没有动静,我心里害怕等绳子解完他突然暴起揍人,虽然看起来他不像我这样情绪不稳定。
“对不起。”绳子剩下他脖子上最后一圈,他突然开口。在我看来,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暴躁易怒,没想到他先道了歉。
“对不起,姐姐。”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恍恍惚惚记起来,他是比我小两岁,恩,比我更是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
我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想,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情趣的范畴,更像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我做得不好。
“如果要拍的话……”他犹犹豫豫着说。也许他会答应我,但还是算了。我没有胁迫他人的爱好,也没有想让他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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