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手直接揉上了张乐游小小软软的胸,
“嗯,狗儿觉得是我杀的那就是我杀的。”
张乐游被他揉的身子发颤,努力支起身子,
“为什么?”
“因为她很麻烦,河东王的血脉,有我就够了。”
“即使她是那个家里唯一对你好的人?”
王爷笑了起来,
“狗儿,那种好太廉价了,就像一只老虎被关进笼子里,每个人都能虐待他欺辱他,突然有个人给他残羹剩饭,他就能感激涕零,可有一天那个老虎发现,这个笼子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他生来就该吃人的,那么从那一刻起,无论是虐待他的人还是喂他残羹剩饭的人差别都不大了。”
张乐游脱口而出,
“那我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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