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拍了拍空气里呛人的灰尘。
陈赫森看了眼自己昂贵的西装上沾着的地上的灰,再抬眸时,看着贺言离开的方向,眼里哪还有温情脉脉,生气、不爽、不耐烦的脸色挂了一脸。
看你能装多久。
——
从公司出来,贺言直接上了高架,去学校接儿子。
没有人能比他的儿子重要,都是一群屎,早晚给他铲了。
“喂?老师,家里出了点事,你让贺云直接收拾东西下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他。”
“贺云爸爸真的很着急吗?”电话那头女老师软软的声音平复了贺言暴躁的情绪,“那我让贺云同学拿着请假条下去等你。家里的事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们理解。”
“谢谢。麻烦老师了。”
面对人师,贺言态度恭敬。
只不过他刚放下手机,另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来电显示:陈赫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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