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未完全清醒,思维好像默认了夜里总会有一个大家伙爬上他的床,贴着他。
身上一凉,胸口多了什么,带着烫人的温度下移到了腰侧,是手。
脖子上滑腻腻的触感,一下一下的,一会轻咬一会舔舐,恍惚中好像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一下,贺言终于从寒冷和困倦中惊醒了,“!你怎么进来的?不是,哥们,你怎么出来的?”
他记得浴室门是被锁起来的啊。
贺言简直要被吓死了,他梦到丧尸在啃他脖子,血呼啦渣,大口啃食。
男人没有说话,和夜一样的沉默、安静。
他低下了头,鼻尖凑到了贺言脖子那里,又伸出了舌头。
等等,哪里不对。
舌头舔到的皮肤柔软又好闻,带着能量传递回来的舒心,平静,这几乎成为了他的生物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