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裴言川轻松的嚼着口香糖,哼着歌,一路上文涛四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周京泽以及另外两名兵哥也都神情严肃。
直升机降落,贺言他们被放在了一栋低层三楼商铺天台。
这是B市偏乡下,商铺砖红色墙皮老旧褪色,天台通往楼下的铁门把手生了锈。
大胡子通过门上小窗看里面黝黑楼梯间没有活人也没有丧尸,便一鼓作气将门闩拉开。
刺耳的铁锈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拖着拉长的变调尾音,与之回应的是不知道何处传来的的一两声丧尸低吼。
门被拉开仅能通过半个人的缝,露出了里面缠绕在门把手上的线缆。
文涛拿出砍刀将线缆斩断:“有幸存者,小心。”
贺言在天台走了一圈,积雪踩在脚下,蓬松之下又有一些硬疙瘩。
本以为是砖头石块之类的杂物,踢开积雪层发现是冻硬了的粪便。
发黑发绿夹杂着白色勾芡的汤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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