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有本事就杀了我。”
说完,他闭上眼,一脸的视死如归。
&完全被气到了。攥着的水管,撤掉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你怎么会认为我想杀你?你怎么敢定义我是在杀你?!
&干脆利落地扯掉水管,将一颗硅胶的圆球从穴口推进去,直到直肠深处,堵住了想要外溢的水流。
他有太多刘培强前所未见的淫具,此刻,在令思考极度艰难的涨痛之中,刘培强又看到机械臂取来一个奇怪的东西——它像一根加大版的鱼钩,只不过尖锐的部分被做成了圆形,尾部还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锁链。
而那圆头的一端,直接插入了他软烂的后穴,锁链另一端则连上后颈的项圈。
刘培强发现自己无法低头了,后穴被强制勾起,那个圆头好巧不巧,刚好顶上前列腺,只要一低头,收紧的钩子就会狠狠压向那里,让他在腹腔的痛苦中又尝到罂粟一般的扭曲快感。
&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现在,机械臂不用刻意压制,他也无力挣扎,只能跪趴着露出被扯开艳红媚肉的肉穴,捧着畸形的肚子,无助地体会痛苦与欲望交织的感觉。
“我不为难你,只要你能自己排出那颗球,就可以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