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屿白起身,拢了拢头发,几步走到一旁的衣柜前。

        在柜中翻找片刻,最终抽出一件灰蓝色的长袍。布料柔软细滑,带着淡淡凉意,质感十分上乘。

        尘屿白拎起长袍抖了抖,微微皱眉。

        方才池水的湿气似乎将这袍子也浸染了几分,现在正散发着微微的潮意。

        他抿唇思量片刻,还是将其披到身上,随手系上腰带。

        潮湿并不严重,等会儿自然会干。

        尘屿白伸手抚上袖口处精致的花草绣边,沉默着站在原地。

        这长袍是朝觉特意给他做的,布料细致而柔软,比他自己的任何一件服饰都更加舒适合体。但让尘屿白万分不适的是,这袍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尊气息。

        尘屿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衣边,指尖在那精美夸张的花纹上反复描摹。

        其实这件衣衫的质地和工艺别提多么讨他喜欢,若非那人留下的气息太过明显,尘屿白早就默认为自己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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