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先生名声在外,门徒无数,想必早就知道了他实际上就是一个肮脏下贱的母狗。
“母狗不想去。”
柳亦垂着头。
柳亦不知邱其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听邱其漫不经心地说道,像是再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先生便把骚屁眼里的东西取出来吧,我们回去。如何?”
柳亦吃惊难堪地握紧了拳头,仍不死心道:“在,在这里?”
“怎么,先生不舍得吐出来?”
“不,不是。”
柳亦否认道,那东西将他折磨地十分辛苦,他自是想要取出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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