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涵予明显的感觉到,他同舒怡的关系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她允许他抱她,亲他,如果他要求,更亲密的举动她也是允许的,但即便这样,两人也并没有往情侣路上发展。

        她从一开始就提醒他,她给不了他想要的,而他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一想到这点,商涵予就觉得沮丧。

        商泽见商涵予眸子暗沉了下去,冷不丁地哼了一声,心想舒怡对商涵予到底有些良心的。

        她知道她自己得了绝症,所以并不会给商涵予任何的希望,反观她对他商泽——

        商泽想到舒怡第一个来找自己,却半点不提自己患病的事——商泽只觉得心头堵得慌。

        诚然多年前,他们相遇的不管第一面还是第N面都不甚愉快,但他当时根本没料到过后来的事情……她有必要因为他当年下了她几次面子,便记仇这么多年吗?

        心堵归心堵,商泽却不能对舒怡的病情坐视不理。

        他查阅了网上所有能查阅的关于渐冻症的资料,咨询了国内外神经科顶尖的医生关于渐冻症的最新研究进展及治疗方法,他甚至找人将舒怡父母亲人在这方面的病史都仔细做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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