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看着她单薄背影,平生第一次恨自己口拙。
从婚礼取消到一切后续工作处理完,其间他一直陪着舒怡。
尽管除了在宣布婚礼取消时,激动地红了眼眶,舒怡后来的表现一直很镇定:镇定地应对在场的宾客,镇定地躲开记者的围追堵截,镇定地换下婚纱处理后续种种事宜……
但景淮看得出她其实很难受。
怎么会不难受呢?但凡是个nV人在婚礼上遭受那样的事情,无疑都是天大的羞辱;况且她还身为公众人物,况且在被悔婚前,她是那般期待那婚礼——
脑中千百词汇排列组合、再排列,景淮一再斟酌着措辞,希望能劝慰舒怡一二,再不济,能引导她宣泄、倾诉出她的情绪也好。
他宁愿她大哭一场,也不想看她将难受包裹起来,可她似乎不愿意对他人袒露她的脆弱,他也没有立场让她要求她那么做——
这种无力的感觉很挫败,他长这么大也只有现在这么一次。
然而他还没出声,舒怡已经cH0U完一根烟看着他道:“你回去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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