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舒怡知道再勉强下去也没结果,虽说商泽让她换惩罚,她大可以提一些更有意思的。

        但商泽那么要面子的人,让他唱首歌都不成,她要提更出格的……提了也是白提。

        “没意思。”舒怡咦了一声,然后倒了一大杯伏特加给商泽。

        商泽这次倒很爽快,一口g了,舒怡还想说点什么,忽然只觉大腿一跳一跳的疼。

        那是这几年来她熟悉的痛感,她于是用手按摩肌r0U试图缓解,然而这次疼痛来得剧烈,并不是那种过一阵就能缓过来的。

        “舒怡,你怎么了?”坐在舒怡旁边的曲樾一下子发现舒怡的异常。

        然而他还没有见过渐冻症发病的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盛思奕却已经从舒怡不对的脸sE中看出来了。

        “去,去医院!”盛思奕道。

        然而人刚从椅子起身,离舒怡更近的商泽已经先到了舒怡的跟前。

        “去找工作人员拿车钥匙。”和当初宴会上发病的症状一样,商泽看了一眼舒怡,对商涵予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又让曲樾帮忙把舒怡扶起来,背起她大步就往来时小径走去。

        曲樾反应过来,连忙赶在商泽前头帮他打光照明。

        夜风凉,没有篝火的地方便冷飕飕的,景淮帮商泽收好桌子上的手机,去帐篷找了件外套,便追上去给舒怡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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