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其实也猜到了,于是颓然的放手,靠回到床头。

        “曲樾刚才接电话走开了,需要我帮你叫他过来吗?”医生给舒怡倒了杯水。

        “不用了,你是来帮我做检查的吗,你开始吧。”

        “……”

        照例一番检查,许是舒怡脸上的表情太过低落,医生忍不住安慰道:“其实按照她目前的症状来说,你的病情已经算是控制得相当良好了。”

        “是吗?”舒怡反问。

        也许外人开来,确诊出病情已经三年,她现在依旧能自主行动,不需要人时时照料这已经算很好了;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病情如今正一步恶化。

        越来越频繁的肌r0U无力、指关节僵y,严重时手抖到不能握住筷子;越来越频繁的突发X麻痹、疼痛;有时半夜睡着睡着忽然痛醒,有时走着走着忽然失了平衡;还有舌肌麻麻的针刺感,让她说话时带着感冒一般的鼻音;以及x腔忽然X的x闷及呼x1不畅,让她有时连一点烟味都闻不得,一闻便仿佛窒息……

        这些,她都不能对盛思奕讲,因为怕他越发加强对她的管控。

        如今借着医生对她平日症状的询问,她终于一GU脑地全部吐了出来。

        “医生,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恐怕已经离瘫痪不远了……只是说来好笑,我到现在都不敢想象那场景,不敢想真的到了哪一步该怎么办。”舒怡自嘲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