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儿,爷爷年轻时二十岁上,从你曾太爷那里学得酥手技法。那时年轻张狂,每每见到有些姿色的女患者,便不免施用此法。那些年来,淫人妻,拆人家,给人抹绿,做下了不少缺德之事。估计呀,死后阴府里,阎王也饶不了我,锯骨扬灰是免不了的。不过,虽然如此,爷爷还是觉得值呀,哈哈哈哈,爷爷值呀!“说到这儿,赵老爷子突然提高了声音,阴笑起来。

        张凡心里一震:什么事,值得赵老爷子临死之前还这么得意?

        莫非是被他抹绿的人里有他的仇家?

        “通儿……”赵常龙刚才这一声笑,用尽了精气,声音骤然变低。

        张凡几乎听不见了。

        “大家都安静点!里面赵老爷子正在给赵院长说话,别干扰赵老爷子交待后事。”张凡喝了一声。

        这个理由相当充分。

        而且,众人对张凡本就怀着几分敬畏。

        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这样一来,传到张凡耳朵里的声音重新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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