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炮眼珠转了转:这小子说得极是!今天一起吃了烤狍犴,将来事发,在警察局里,谁能把自己的责任撇得清?
一根绳把一群蚂蚱串起来,一伤俱伤!
眼下若是开枪杀了这两个人,就怕我手下这些弟兄嘴不严把事情泄漏出去。
巫山炮把枪放下,左看看右看看,问:“弟兄们,你们说呢?”
这些人中间,当然绝大部分人不想摊上命案,便纷纷道:
“听大哥的。”
“不杀吧。”
疤脸却是哼了一声,“大哥,法子是可行,就是太便宜这个外乡小子了。”
“你的意思——”巫山炮问。
“把女的留下,放男的下山取二十万元来赎人!”疤脸淫笑着,看着涵花的耸胸道。
“疤子,你特么真有馊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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