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个大博士竟然这样对他说话,让他一下子重新感觉到了人间的温暖。

        “老板,什么也别说了,我会干好的。”郭祥山深沉地说。

        这下子沈茹冰放心了:晚上有人在诊所打更,她在家睡得安稳。白天有这么一个高手在诊所镇着,地痞坏蛋也不敢来捣乱。

        “小凡,”沈茹冰问道,“你看看,给郭大哥多少月薪合适?”

        张凡看了一眼董江北,诚恳地说:“以舅舅的特战队员特殊身份,不是哪家公司都有幸能雇到的。本来应该给舅舅高薪,不过,现在诊所刚开张,冰姐还欠着大笔欠款,所以,请郭大哥暂时委屈一下——”

        “我有碗饭吃,有个睡觉的地方就满足了,钱不钱的不重要。”郭祥山说。

        沈茹冰道:“既然郭大哥肯低就,那就先定个三千五月薪吧。诊所效益好了,再给郭大哥加薪怎么样?”

        郭祥山知道,打杂、打更兼保安,在省城这个地方,不会超过月薪三千元的,更何况这里还供吃供住,至少省下了一千多元食宿费,便感激地道:“够多了够多了。你们忙着,我现在就开始干活吧。”

        沈茹冰见他急于干活,便安排他去仓库里理货。

        张凡和董江北见没自己的事儿了,便准备离开。

        忽然,一个鼻孔上钉着四个鼻钉的年轻人光着膀子冲进来,他肩上背着一个女子,衣裤不整,裤带耷拉着,紧闭双目,看样子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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