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巴不得我死吧?我死了,再也没人成天想着你缠着你了,是不?”她说着,忽然声音变了调子。
接着,张凡感到了脖子上又凉又湿。
她的泪珠?
一阵感动,一阵无奈。
他一动不动呆住了:
老毛病,改不掉!
女人的泪弹一出膛,张凡基本就被“枪毙”了。
“是不是呀!你说话呀!哑巴了不是?”
她用力摇晃着他。
虽然这一摇晃,他背上的感觉更妙,但他已经无心体验那柔软的美感了,回过头,看见了她的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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