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她认真起来,“我要一辈子侍候你,生是你的奴,死是你的鬼,就是这个意思。”
张凡叹了口气,心中确实十分感动。
那些动不动就给人跪着求着要给人当奴的男人,张凡是一概想把他们处死,而对于心爱的女人,因爱而甘心变奴,又另当别论,别有一翻春意在心头。
想到这,尖起手指,在她身上又写了一个仆字。
“仆字也行,”亚燕喜欢地低头看着,“以后,你看到这个字,就会想起我今天说的话,你就要对我狠一点,我就要对你顺一点柔一点,主有主样,仆有仆样……”
张凡越听越听不下去,倒不是反胃,而是不忍,自己何德何能,能使得天下绝顶美女拜服如此?
想了想,便换了一个话题:
“我想出趟远门,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啊?”亚燕大惊失色,“那我怎么办?”
“你好好在家等着。”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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