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这十年里,你工作是什么?”

        “起草文件吧。”

        “仅仅是起草文件那么简单?你难道没有去城里到处忽悠,说基地如何如何,把大批人给骗到这里当奴隶?”

        张凡说起来,就有些愤怒。

        这个笔官,绝对是罪大恶极。

        他虽然没有杀人,但他杀人不见血,基本上是戈氏再世。

        “张先生,”笔官相当不服,“不能说是我骗了他们,只能说,是我撩拨了他们内心中早就有的东西,那种对于被虐待的向往。”

        “咦?这倒新鲜。怎么,被虐待还有向往?”张凡假装奇怪地问。其实,张凡相当相信笔官的说法,有些人,被虐待时有一种兴奋感,很幸福的感觉,一天没人虐,就浑身骨头发痒。

        对于这种病,就只有一种治疗办法——把骨头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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