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来了。”
裴云凯抱着一大盆脏衣服,站在宿管室的大窗户前冲着里头正坐在炉子前烤火的男人喊道。
见到裴云凯抱着一堆衣服来,陈秋实站起身来热情地回应,“同学,你来啦。”还打开了宿管室的门招呼裴云凯进来。
门一打开,一股暖暖的甜甜的气流就扑了裴云凯一脸。
不同于楼道里的空气肆虐着北方冬天的寒意,这小小的宿管室内,香甜的玉米碴子粥在烧得正旺的煤炭炉子上焖着,炉边的简易桌子上码着油盐酱醋,靠墙的床上理着整齐又厚实的被褥,房间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地在它该待的位置上,都被烘烤地又暖又香。
男人换了件深绿色的毛衣站在门边,眼底含笑地望向他。
裴云凯看着屋里这样的景象,一时晃了神。
陈秋实从裴云凯的手中接过满盆的衣服,问道:“同学,你这些衣服是都洗吗?”
“嗯?”裴云凯缓过神来,“嗯,是的。”
“好,我明天去洗。”
陈秋实把盆放在靠墙跟的地方后,直起身来看着裴云凯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的模样,又笑着说:“同学,洗衣服的钱到时候洗干净来取的时候给就行。”
“裴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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