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可是春楼中供人发泄的妓子。”

        四周一片安静。

        椿无法想象自己用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上前掐住这个人的脖子和他拼命。

        他长久以来的伪装,血淋淋的伤疤,就这样被揭开在温良面前。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经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仙家这样的人,在被温良捡回来的日子里,他始终小心翼翼掩盖着自己的过往,卑鄙下流地希望对方永远不知道他有多么肮脏,他麻痹在温良的纵容与温柔之中,但事实是,他就是这样一个被用烂玩烂的炉鼎,又脏又破。

        “嗯,弟子知晓。”平淡的声音响起。

        椿猛地抬眼看他。

        “众生平等,师叔不能因为曾经的过往而否定他,师叔扪心自问,过去就从未做过一件错事吗?”

        “你!”长老怒视他。

        “多余的话师叔不必再说。“温良见他还想接着说,冷脸打断他的话,明显下了逐客令。

        长老冷哼一声,不愿受他的气,拂袖而去。

        屋内陷入了更加过分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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