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想要让张山臣服，能让这么多大人物给面子，需要多久？
十年？二十年？
不，就算给周航一百年的时间，他都办不到。
此刻，张灵的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绝望，后悔。
难怪萧毅会说，周航没有资格跟他动手。
她自己也没有资格跟萧毅坐在一起。
因为他们确实没有资格，萧毅就是天，而他们不过是在地上爬行的蚂蚁。
根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灵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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