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普却笑不出来,他耷拉着脸,一言不发地忙活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忘记这些残酷的事实。

        颜逐雪也由着他去,只在又一次被恶魔按在床上的时候表达过不满。

        可阿尔普坚持认为一个刚吐过血的人不应这么快下地,坚决不让他起身。最后被颜逐雪烦得不行了,便恶狠狠地道:“好啊,既然你说你没事了,那就来做吧!”

        “做?做什么?”颜逐雪还在状况外。

        “做什么?”阿尔普露出一个充满危险意味的笑,“当然是做爱了!”

        颜逐雪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禽兽。

        “干什么这么看我……”恶魔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颜逐雪,点点金色闪烁其间,情欲开始隐晦地涌动,“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已经没事了吗?”

        阿尔普光速脱掉自己的睡衣,健硕的身体缓缓压向颜逐雪,将躺在床上的人衬托得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可怜。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这样的姿势下,颜逐雪连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可我是这个意思。”阿尔普轻声呢喃着,火热的唇落在颜逐雪微凉的锁骨上,带着鲜见的狎昵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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