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把自己班上的学习方法的贡献出去,有几个人会说他们好?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们才不会去干。

        又到了给吴婷婷扎针的时间,放学后到了她的家里,觉得夏雨娟的气色好多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再不像之前看着那样憔悴不堪,绝望无助。

        “阿姨!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夏雨边说边很自然地拉过夏雨涓的手,坐下来,开始把脉。片刻后,她有点不敢相信,不动声色地又给她把了另外一只。

        最终还是确定了,只是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问了些别的。

        “阿姨!我给你的药你有吃吗?有按照我说的那样夫妻行房吗?”行房两个字夏雨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吴婷婷听见。

        她是医生,又是结了婚的,说这个倒没什么,可吴婷婷不一样,人家还是青春美少女。

        听到这种话会脸红的。

        还是避点嫌的好。

        微微点头,饶是夏雨涓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妇女听了夏雨的问话,也觉得脸上烧的慌。

        “总共喝了几天的药?”夏雨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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