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被朱老爷子打趣的朱海珊将目光瞟向了林大水,脸上一片殷红。

        不动声色的夏雨瞅着小姑娘的神态,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朱海珊喜欢林大水,只是这个傻子估计还不知道吧!不然人家小姑娘偷瞄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个木头人似的?

        “爷爷!我要给您扎针了,您别怕,不疼!但不要跟我说话,扎针的时候不能分心。有什么等我扎完了您再跟我提行吗?”

        朱老爷子点头,视线扫过大家,吩咐:“都别说话,孩子要扎针了,把门关上,免得人来打扰。”

        朱海珊爸爸听话照做,关好门,注意力集中,仔细看着夏雨捻起一根银针,快速地往老爷子的脖子上扎去。

        那手法极快,他就看见一道银针的残影,还没瞧明白呢,银针已经牢牢地老爷子的脖子上晃悠了。他虽然不懂针灸,可看夏雨那娴熟的手法就明白了,为先这媳妇可真不是一般人。

        瞧她捻起银针的手法那么熟稔,不知道从小到大训练了多少遍。

        楚为先不是第一次看小媳妇下针了,可每一次他都觉得她不像是在治病,而是在舞蹈,在玩耍。看着动作潇洒优美,写意轻慢,实则严谨认真。

        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强烈画面感。

        小脸聚精会神,轻捻银针,舞袖生风。

        身上一股强大的镇静之气,像是有着不凡的凝聚力,把每个人眼里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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