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识陈立行,但彼此之间照过面。

        陈立行原本在这一片卖唱,由于乐器限制的缘故,只能唱些抒情的民谣、情歌之类。

        不过三天前这全副武装的乐队华丽登场了,也选择在这一带,他们的音乐一响,鼓噪、喧嚣,基本是重金属。

        如此一来,陈立行的存在感立刻便被压了下去。

        倒不是说被砸了场子,同行竞争,是冤家,各行各业都无法避免,不可能说这一带你来唱歌别人就不能来了,没那个说法。

        结果呢,陈立行只好躲一头,换了个地方,距离稍远些。

        吉他手看着陈立行:“我们几个只是来练摊子,唱不了几天就走,其实你不用换地方,凑一起,也许更好玩,人气更多些。”

        陈立行暗自腹诽:你们好玩喜欢热闹,我讨的可是生活,要养家糊口呀……

        嘴里说:“我不唱了,没意思,准备回老家种田去。”

        闻言,吉他手哦了声,不再说话。这样的事没甚好说的,人各有志,况且音乐的道路本不好走,步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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