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上车!”

        赵自若戴上头盔,不耐烦地喝道。

        陈立行小心翼翼地爬上去,长这么大,他真没坐过这个。机车后面的位置极为有限,坐得不是很稳当,又不能伸手去搂女孩的细腰。不是不想,是不敢。毕竟刚上人家的车,还没摸清楚这位狂野女司机的脾性和嗜好,喜欢什么姿势。万一摸错了地方,被人一脚踹下车来,可就后悔莫及。

        干咳一声:“那个,刚才你没喝酒吧?”

        “我不喝酒。”

        赵自若说着,打火开车,车子发出轰鸣声,行驶起来。

        好在她开的速度并不快。

        大燕京贵为国都,管理严谨,不过除了个别街区,许多地方是允许摩托机车上路的,前提是必须有牌照。据说摩托机车的牌照早远远超过了轿车上牌的价格,贵还是一回事,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办不下来。

        陈立行坐在后面,渐渐适应了,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大片大片璀璨辉煌的灯火世界,怔然出神。

        人的命运真得很奇怪,变化无常,前不久他还是个失魂落魄的扑街仔;转眼间居然坐在一个“辣妹”的机车后面,潇洒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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