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自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去胡同,让陈立行再唱几遍这首《余香》。
几遍?
起码十几遍啦!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冷不丁又拿出一首这么好听的新歌。
那么,他到底写了多少歌?
苏元喜眼勾勾看着她:“若若,你变了。”
赵自若眨了眨眼睛:“我怎么变了?”
“以前你喜欢的是那种嘶吼的带着金属性的摇滚,现在怎么喜欢上这种感伤的歌了?”
“呵,那是你对我了解不够,其实我什么歌都听,只要是好听的。”
赵自若振振有词。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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