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他并没有觉得生气之类,只是觉得陈立行太幼稚。
年轻人嘛,特别是长期厮混在民间底层的年轻人,不懂时势,意气用事。
要等被现实的残酷狠狠折磨过后,才会明白所谓的原则道义,根本不值一提。
至于当前表现出来的才华,在资本市场面前,也就那么回事。
等到那时,对方再想登门求一纸合约,就另当别论了。
今晚他堂堂市场运营部经理因为爱惜人才,能亲自找来,已给足面子。
不识抬举呢。
哼!
房间内,陈立行道:“阿华,明天我们就回燕京,抓紧时间落实去归一酒吧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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