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我在,我在的。我没事……”

        她看着他。他脸上的皮肤全部粘连在一起,原本那双漂亮的灰绿眼睛,现在已经血r0U模糊。

        他已经看不见了,只能凭声音辨别方向。

        一边的医生吼:“赶紧,抬起来,送医院!”

        阿May平静地拉住他:“别送了,没有用的。”

        医生怔住,他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看见她俯下身,捡起一片碎玻璃,然后划开自己的手腕。很平静,似乎感觉不到痛,一下就切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殷红的细流汩汩流下来。

        她走到担架旁边,把手腕凑到他的嘴唇上,温柔地凝视着他。

        血Ye流进他的嘴里。

        医生想要制止,阿May把玻璃片横在脖子上。

        “你不要管我们。”她说,“否则我现在就割颈动脉,Si得更快。”

        那是医生这辈子看到过的最恐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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