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动,箫声立时变得犹如千百名愁女怨妇齐齐在放声悲鸣,众符箓更是狠招叠出,恨不能立时便是斩了此獠。
判官笔渐渐不支,口中骂道:“狗杂种,贼厮鸟,老子即便做鬼,也绝不放过你!”也不知是在骂吹箫汉子还是在骂方向前。
只是,这些无头案已是不重要了。
只见长鞭罗汉忽地一鞭狠狠吐出,鞭梢一抖,已卷住了此厮的左腕,判官笔回臂使劲扯了一扯,只不过是将将能保住自己没被长鞭扯倒。
可是,便在这一滞的功夫,头顶上方一柄三尖两刃刀已是兜头斩下,没奈何,这厮举笔一撩,堪堪才挡开此刃,下方已是空档尽露。
可惜左手被缚,纵跃不灵,眼看着藤牌罗汉一刀已是照着小腹斩了过来,此厮飞起一脚,踢向藤牌罗汉手腕,到底将其逼退。
可是,一柄长枪便在此时已呼啸着当胸刺了过来……
判官笔“嘿”了一声,软软倒地。
方向前顺手收了乌鸦兵,只留一小队符箓戒备。耳听得巷道口一阵马蹄杂沓,便是有着十来匹快马迅疾涌了进来。
“吁——”当先一匹快马马背上一人紧紧勒住马缰,手中长枪平端一指道:“你们是什么人?”
方向前早已看得分明,来人身着公服,后背上一张红色的硬弓好生扎眼,不曾想主人却是一位面容娇好的年轻女子,只不过,这眉宇间,却是多了几分英武之色。
“总算是找到组织了,官差大……”一个“哥”字没出口,方向前又觉似乎用“姐”字、“爷”字也统统不妥,干脆直接略过,道:“这两丫的在此要害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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