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向对灾部的高层施以影响,力主一劳永逸的解决任源,这些年围绕任源的实验和研究,背后都有上官鸿的影子。他知道就算伤流年真的能够平稳的活下去,只要任源还活着就是一个永恒的不确定因素。但凡任源还认为伤流年能够彻底杀死自己,就不排除他动手逼疯伤流年的可能。

        然而最终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都预料,上官鸿万万想不到,女儿主动向自己道歉的一天,是这样的方式到来。来时的路上他想了无数遍自己该说什么,严厉的话,冷漠的话,温柔的话,安慰的话…此刻所有话语都凝结成了一句话,顺着纵横的老泪流淌而出

        “别哭,爸爸在呢。”

        “没事,就是很久没见您了,有些想您。”上官善水很快止住了哽咽,整理好了表情,好像并没有因之前发生的事情受到很大的打击。若非那几句道歉,真的只是像一个在因为和父亲久别重逢而激动的孩子一样。

        这大大出乎了上官鸿的意料,女儿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安定了下来,倒显得自己有些手忙脚乱了。借着上官善水抹眼泪的功夫他偷偷擦去泪水,重又把长辈的威严端了起来。看着表情恬静的女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受打击太严重,精神错乱了吧?

        看着父亲略显迟疑的眼神,上官善水忍不住调皮的说道“怎么了?还在生我气呐,刚才不还说不是来问责的吗?这就要食言了?”

        “不是,只是。”上官鸿顿了顿说道“那个,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医生说我再疗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出院之后就先回家吧,我这几天比较忙,如果到时候挤不出时间,我就让小张来接…”

        “父亲,我不想回家。”上官善水幽幽的说道“现在S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我想一定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上官鸿说道“现在一切工作都走上正轨了,你不用操心了。”

        “是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我怎么感觉现在局势很恶劣,而且进展也很不顺利。”上官善水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平静的反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