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一会儿行吗?”

        通常情况下,织并不是一个愚笨的人,虽然她看起来一副不通人情世故的模样,但是这不代表她对人情揣摩很粗糙。恰恰相反,拥有未来视这种特殊独立现实的她,在这方面反而有着先天的优势。

        只是现下她一来刚刚清醒,头脑仍旧浑浑噩噩并不是十分的灵光。二来昨日倒在地上时,透过小新撞出的墙洞,少年对着她声嘶力竭的绝望呼号,和被敲晕前那惊惧的脸庞深深印在了她脑海中。当任源将秋鲤沫的审讯记录发给她的时候,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守护某个人的想法。

        她也在读完了秋鲤沫口供之后明白了,为什么任源要她来做秋鲤沫的监护人。这是一场救赎,既是对这个饱受苦难的少年,也是对织难以忘怀的过去。因此即便姜梓文表达了婉拒之意,织仍固执的敲着门不肯离开。

        在任源面前努力表现的强硬,正是因为姜梓文无力面对自己性格中的恐惧和软弱。她骨子里便非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在织一下紧过一下的敲门声中,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房门。

        刚一开门,一股浓烈的酸糜味便顺着门缝冲了出来,好像秋天走过堆满熟透腐烂水果的果园。织看着面前脸色潮红,并腿屈膝堵在门口扭扭捏捏的少女,精致的眉头微微一蹙

        “你房间该通风了。”

        “啊…啊啊,对。”姜梓文含糊的把话题应付了过去,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被送到医院之后,都发生了什么,秋鲤沫还好吗?”织不喜客套单刀直入的问道“你能详细点说给我听吗?”

        “啊,那个那个,他挺好。”尽管看不出织的表情,姜梓文却明显感觉到一两句话是打发不掉了,无奈只得侧身把织让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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