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天啊!”

        陷入狂喜中的少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死死的攥着前者的手掌,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嘴唇,显然仍不敢相信这惊人的喜讯。就连旁边深陷悲痛之中的鱼谦,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知道两人在疑惑什么的任源淡笑着解释道“琐罗亚斯德教派是将今夜的几个充当主祭品的对象,杀掉后再灌注生命力制成了特殊的活祭。但当初这么做,只是为了避免自己的目的被对灾部察觉。”

        “但是孟小姐你的母亲不一样,她是在你父亲的安排下送到琐罗亚斯德教派手中的。苦主和犯人既然是一伙的,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件事给做成没有漏洞的失踪悬案。自然也就不必用先制造意外死亡,再通过火葬场焚尸炉下盗尸渠道这么繁琐的流程了。”“就比如你和柏天清,就是在盗尸渠道被毁之后,由那个普罗米修斯亲自动手从中心医院抓来的。所以你们两个不是安然的,活到了今夜琐罗亚斯德教派的仪式开始嘛。”

        听完他的解释两人顿时面露恍然,鱼谦甚至更往深处想了一层。琐罗亚斯德教派所瞄准的这七个祭品目标包括自己,都是生活在S市的普通民众。

        若非火葬场焚尸炉下的机关,被发觉并捣毁。恐怕接下来孟浮笙,柏天清连同自己,都会在一场场离奇的死亡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那条地下暗河落入琐罗亚斯德教派的手中。在这么座千万人口的大都市,七名普通人的死亡根本掀不起哪怕一丁点的浪花。

        “这么说,我妈妈还活着,还能苏醒过来是不是?”孟浮笙自是无心去关注降临派与猎人组织明里暗里的那些激烈博弈,摇着前者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任先生您一定有办法,唤醒我妈妈的是不是?”

        “唤醒你母亲这个当然是很简单的,但现在不是时候。”任源笑道“我说了之后三号院那边,要对这座祭坛进行研究分析的,上面的一切都不能轻动。”

        “三号院,三号院…”少女重复了两边,带着几分焦急不解的问道“三号院又是干什么的啊?”

        “唔,你就理解为是专门救治你母亲这样,受降临派伤害之人的组织就可以啦。”

        “既然唤醒我妈妈这件事很简单,那可不可以拜托您来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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