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楚喝下一小杯醇厚的清酒,说:“我够了,我得开车呢。”
“难得一次,随意喝吧,不是可以找代驾吗?”
“不行不行,”方楚楚招来服务员把酒杯收走,回道:“别人来开我不放心。”
“傻丫头,就Ai瞎C心,那多吃点吧,别替我省钱。”
方楚楚笑着点头,夹了一块炸虾把嘴塞得满满的。
他们边吃边聊,提及李述的父母住在别市,只有过年和母亲生日的时候才能见面,至于知心的朋友他有但不多,大家不在同一城市里,三十而立,各有各的事业要打拼。
他想了想,说:“有个老朋友在隔壁市刚开了一间民宿,邀我去看看,可是现在这关节眼还跑去玩乐似乎有点不负责任。”
“很远吗?开车能到吗?去两天一夜的话这时候正适合,开机以后更不可能放假了。”
“是吗?可是张沐不会答应吧。”
“交给我,我去跟她申请,你偶尔得放松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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