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纪走後不久便轮到宋道炁几师兄弟上门拜访,拉住他东奔西跑,裁新衣,写挥春,看风景,晚上围在一起吃饭,身边人来人往,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平静。
期间远远见过关山越数次,他想上前说话,不是被人拉住,就是谁谁正好找他,身边人彷佛
都有意无意地阻扰他与关山越交流,接连数日,就算同一张枱食饭,竟是连一句话也没有机会说上。
到夜里,他睡在独孤无求厢房外的耳房,就更加不可能偷溜到外面找人了,而关山越……似乎真的被他伤了心,见面时每每表现冷淡,就好像他和旁人没两样,甚至更加不堪……恋情刚炽,就受此打击,哪怕置身热闹之中,成善依然日益低落。
转眼到了年三十。
玄武殿内外摆上斋宴,千人分席而座,觥筹交错,谈笑晏晏。
午夜交正,钟时敲响,Pa0竹齐鸣,众人於大殿藻井之下,排队上香,跪拜玄武大帝,无为子一一发红包,将银子递出的时候,一时感触,双手握住独孤无求的手不放。
「师弟,今年新年是我最欢喜的一年,十几年了,我一直觉得对不住师父,你能够回头是岸,我实在……」
独孤无求压下剑眉。「我没有错!」
说得斩钉截铁,无为子顷刻哑然,四目於半空交投,时间宛如凝滞,良久,独孤无求再次开口。「师兄,事情已经过去那麽久,就当大家都忘记了吧!」他从无为子双掌中cH0U出手起身,把红包收入怀中。
提起往事,两人脸上皆有异sE,还好这真武殿内,满满都是人JiNg,淳于敦使个眼sE,上百人一起跪到地上高呼师祖,如意吉祥的话始起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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