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抿紧嘴唇,暗地懊恼。
他年纪轻轻,经历浅薄,被善於计算的霍卫真一迫问,便不由得露了馅儿。
「善,单字。上善若水,出自道德经,果然如此!」霍卫真喃喃自语,神情豁然开朗,再次弯腰,稽首行礼。「弟子霍卫真,师承武当掌教淳于仁,拜见……」
眼见阻也阻不住了,成善忽然灵机一动,高声叫道。「你斩我的手!」
霍卫真辩解说「前辈,我瞄准的是你戴的铁桦木指环,那可是刀枪不入……」
「我不知道甚麽铁指环,木指环!」成善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我就记得你拿剑斩我,我的手差点被你斩断了!」
霍卫真揖拜的动作凝滞在一半,不上不下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忽然记仇起来的少年。
成善乌黢的眼珠子看着他,一字一字用力地说。「我就是个普通下人!否则我就周围对人说,武当掌教的弟子拿剑斩我!」
霍卫真连忙道。「我不敢!」
「你做了!」成善坚决一口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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