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麽?」
「没银两!」霍卫真斩钉截铁地回答。
悬珠双目一眨不眨凝视半晌,成善幽幽道。「霍小楼用一两银买糕点……」
「除了霍师兄外,我们几个都未收徒弟,那小子辈份小,逢年过节的打赏是独一份儿的!b我们都好多了!」纪常静也将身子歪到他身边,挤眉弄眼,摆出一副惨兮兮的神sE。「小师叔,山上管帐的是四师伯,你没见过,出名一毛不拔!真武殿摆宴,连菜油也是用勺子量的,一滴不能多,掌门师伯问要花销,也未必要得到呢!」
徐安镇说。「我全身就十两银子!」
「……」成善将信将疑,望向一直没有作声的宋道炁。
宋道炁低头,脸不红气不喘地迎上他打量的目光。
「我没有银两,我爹也没有。」他抖一抖袖子,示两袖清风之意。
大袖随着动作轻盈扬舞,袖口用上好丝绵绣上的祥云缘边耀目生光,他们穿着sE泽不一的鹤氅,这天冷了,领口上都缀着细毛,衣物鞋履簇新一尘不染。宋道炁的腰带上悬着一块浑然天成的白玉璧,单是繐子说不定就要几两银,纪常静的荷包上缀着一颗大珍珠,徐安镇头上的筓子是金打的,霍卫真的长剑剑身上还镶嵌着宝石。
「哦……真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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