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逐渐好转,莫说疼痛,甚至於痛得麻痹的手已经有了知觉,於是抱起云澜,主动说道:「我既然吃了就不会吐掉,你起来吧!」

        云澜後知後觉的想到这是亲吻,是只有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b如小殿下跟灵蛇真君。他们是夫妻,她跟寂念又算什麽呢?

        这也是她後来眯着眼不敢看寂念的缘故,太丢人了!

        正巧寂念给了她下台阶,她赶紧起身,爬上了床铺,背对着寂念睡,途中不敢说半句话。

        隔日一早寂念洗漱回来,见云澜双手缠着纱布,问她:「手受伤了,昨日怎麽不说?」

        云澜低着头,「不是很痛,不要紧。」

        寂念拿出她的糖贻让她吃,她这才晓得掉了的糖被寂念收起来。眼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好说:「不是那麽痛,不要浪费糖贻。」

        寂念被她气笑了:「你让我吃自己不吃?这颗糖有问题?」

        云澜被b问得快哭了:「没问题,我吃就是了。」

        她以为吃完糖应该没事了,谁知寂念正等着她拆纱布,她听寂念说:「糖贻连我的断骨都能治好,你这个不太痛的小伤应该不必捆成这样吧?到时连筷子都拿不了!」

        她躲了几次,见寂念不依不挠,知道自己是自食恶果,现下与昨日反了过来,寂念那样坚持的人被她撬开舌关吃了糖,那她是等着自己拆纱布呢?还是被寂念拆掉纱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