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张白纸,什麽都不知道,问了很多匪夷所思的问题--b如什麽是四季?什麽又是白天跟黑夜?人累了一定要睡觉吗?还有人为什麽要吃饭?
现在想起来无一不蠢,可是父君温柔的一件一件教她,他说春天时春风化雨,润泽了草木,所以生机盎然,这时桃花开了,杏花开了,微寒的春风吹来,逐渐褪去冬天的寒冷。天气温暖了,动物们也出门觅食,此时新长的草鲜nEnG可口,果了小动物的肚子,所有的人跟动物都欣喜着春天到来。
再来夏天来了,池塘里的荷花开了,树木蝉鸣唧唧,这个季节较热,人们热了便打扇子,午後一阵雷雨之後空气清新了起来,四处积水,小孩们光着脚丫踩着积水玩,然後太yAn下山了回家去,吃一顿热腾腾的饭,舒服的睡上一觉。
秋天萧瑟,只有枫树红了,夹杂在许多枯h的树木里特别醒目,地上积了又厚又多的树叶,逐渐化作土壤,滋养万物,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人们忙着收割稻子,动物忙着储存粮食,忙得不得了,为了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
冬天寒冷,朔风野大犹如刀割一样,人们躲在家里裹着厚厚的棉袄过冬,小动物也找了山洞藏好,他们都吃着一年中辛勤储存下来的粮食,天空或许下雪,那就更冷了,几乎足不出户,此时梅花开了,在树梢上白白的像地上的雪花,人们在屋里赏着梅,烧着炕吃着热腾腾的汤锅。那是一个万物寂静,休养的季节,直到樱花开了,那就代表春天不远了!
她的世界逐渐出现其他人影,虽然那些人从来看不见她。这时她又有了别的问题:「为什麽别人都是五根手指头?他们把另一根手指头藏哪里去了?」
那时候父君正教着她写字,他眼底那抹怜惜刺痛了云澜的心,果不其然父君说:「你是特别的。」
她识字之後父君曾教她:天生异象,乃君主不端,天降责罚,人无不惶恐。
天有祥端,出现祥兽,天有异象,是不是也是有人长得特别奇怪,说不定像她一样?
那段时间她变得易怒,无论父君说什麽她都不做,发脾气、摔东西,她想着父君很快就会讨厌她了!到时候就剩她一个人了,父君再也不用忍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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