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相处一日便痛苦难耐,修道者的一生何其长,这样的一生你愿意吗?

        寂念倒下前紧握双拳,俊秀的脸庞滑下一痕泪,他心痛得无以复加,可是偏偏无法诉诸於口,他的愤怒最多成了他额间浮起的一抹青筋,旁人如何知道?

        云澜自然不知,她拜别了寂念之後起身离去。她离开山洞之後漫无目的走着,忽然一阵烧r0U味传来,她跟随味道走,几经周折在一个僻静处找到一个小山洞。

        山洞里头一块充作台面的石头上面叠放着袈裟,袈裟前有一块烧焦的僧袍,僧袍底下一副烧得墨黑的人骨。

        云澜觉得那具骨骸有蹊跷,她胆子大直接动手翻,她隐约见到某种银丝密匝匝缠绕骨头,再定眼一看,银丝全没了!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云澜r0u了r0u眼睛,将细致的灵力流一点一滴汇集眼里,还没等她细细扫视一遍,忽然间光芒大作,刺得她根本睁不开眼!

        再睁眼她已经处在一个终年不见半点日光的Y暗处。她的身T虚弱,连呼x1都困难重重。忽然间她懂了她的处境——这里是一处不知名的贫瘠小村子,村子里有个大地主佃出了所有的地,除了地主一家,其余的佃农只有遇上风调雨顺的年景才得以温饱。

        可是先头说了,这是一个贫瘠的小村子,非但土地不够肥沃,连雨水都稀少,大部分的佃农都瘦骨嶙峋,遇上了更差的年景,他们的孩子都要饿Si过半。

        正巧今年是非常差的一年,缺食少雨,天气燥热,所以她染了病,父母最多不叫她下田,根本不可能熬药给她吃。也因为她总躺着,父母认为她不用吃那麽多食物,一天最多让她吃一餐。

        厨房传来拉凳子的声音,她知道这个时间父母该下田了,半大不小的哥哥也是,刚才在父母的谈话里,她听见爹让哥哥明天一早到地主家帮忙捡栗子,运气好说不定能得一颗大馒头当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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