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顾谨谣说:“加了你给我的油,不管做啥都特别好吃。当年我要是有这油,说不定能去北方,能进大会堂呢。”

        郭坤其实对顾谨谣这个油是怎麽炼出来的特别好奇,可他徒弟之前就说了,是祖传,这种事情,他知道没办法问。

        中午吃了包子,喝了鲜汤,下午又教他们做面条。

        郭坤说:“我教的这些你们只要学JiNg了,以後不做厨子,也能去外面开个小店,讨一口饭吃。”

        郭坤想得实在,三个徒弟纷纷点头,师傅用心良苦。

        下午的面条郭坤做了很多种,手擀的,刀削的,拉的,切的,还有揪的,用竹篱漏的。

        各种各样,从宽到细,从短到长。

        做法上他也讲了不少,煮、拌、烩、炒。

        当年他从丰裕镇走出去的时候会的还没有这麽多,後面在外面混得很了,见识多了,後厨里大家相互学习,天南海北的菜sE又学了不少。

        郭坤在厨艺上面很有天赋,要不是因为突遭变故,他还有更高的造化。

        学了大半天,到半下午的时候,顾谨谣又累又困,不停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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