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觉得这人也是好笑,大男人围着一个红围巾,想忽略他都难。
赵小钢没想到自己就这麽被暴露了,心里慌得不行,抓耳挠腮地笑道:“嫂子,你说什麽呢,我,我刚来没多久。”
这人乱起来的时候,都开始叫她嫂子了,之前不是倔得不行?
顾谨谣也不揭穿他,只是笑着递了一块米花糖过去,“这样啊,刚好遇上了,嚐嚐嫂子的手艺。”
h橙橙的米花糖,赵小钢瞧着不自觉的就开始咽口水。
原来这些天早上她做的就是这个,那味儿,几次都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太香了。
赵小钢睡的小隔间刚好挨着纪家的院栏,味儿太劲,自然就飘过去了。
赵小钢很想接,被馋了好几天,的确是想嚐嚐。
可不行!
说不准这人此时就是在贿赂他,用糖衣Pa0弹攻略他。
他赵小钢的意志,哪有这麽容易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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