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欣一声呵笑。
“他们在吵关於信的事情。说是顾柳莺以姐姐的名义给周钱林写了信,但她又不承认,两人就吵了。那姓周的脚上打着石膏脸上也有伤,看样子是给人打了,还说让顾柳莺负责。说顾柳莺为了男人不择手断。
这事儿啊,我听到的也不多。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没太弄明白。但我告诉你,我没胡说一个字,听到什麽就是什麽。至於是怎麽回事,儿子啊,你都二十出头了,我相信你有能力自己去弄清楚。”
安宜欣可能有一些小毛病,但大问题没有,再不喜欢顾柳莺,背後胡编乱造的话还是说不出来。
所以,她也没将整件事情说得太清楚。
可这些已经够了。
陆榛在听到信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他突然想起,当初他与顾谨谣之间,也是因为信慢慢分开的。
那时顾柳莺跟他说,顾谨谣在跟别的男人通信,暗中约会。
他过去质问,却被顾谨谣骂了一通,说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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