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不是最主要的,主是要他想。
整整一个星期,睡在宿舍的简易木板床上,他天天晚上都在想她,想得睡不着觉。
特别是临床那两个血气方刚的小夥子偶尔夜里说几句荤话,他虽然默不作声,心里却更想她。
纪邵北将灶房收拾好,又将火盆里的木炭换了新的,提着灯去了之前顾谨谣住的房间。
没多会,他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
顾谨谣知道男人已经在房间等她了,来到门口,举起手刚要敲门,怎知房门就打开了,她的小拳头直接就落在男人的x膛上。
顾谨谣:“……”
纪邵北一声低笑,“看来你也跟我一样。”
一样的迫不及待。
什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