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邵北将房间的灯关了,只留书桌上的小台灯。
他已经醒了,再睡也是睡不着,不如看会书。
其实顾谨谣也睡不着了,可她不想让男人担心,还是躺下了。
先前的梦境对她冲击有些大,并不因为有多恐怖,而是因为梦境中的人。
老实说,顾谨谣并不认得那个妇人,但她有一种熟悉感,在那位妇人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人,感觉上是白纤。
是的,应该是白纤。
尽管二岁之後她就没见过她,更加不记得她到底是何模样了。
但是,顾谨谣就是知道,那人是她。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对先前的梦境有一个很明确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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