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肯定是昨晚闹得太狠了,媳妇身子不适。
该Si!
纪邵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顾谨谣见他来真的,总算说话了,“不是身T不舒服,是别的事情。”
顾谨谣说着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沐浴清香跟温热的气息。
昨天晚上的梦境让她难受得想要窒息。
虽然男人的生命突破了极限,受伤之後活了整整二十年。
但他还是在情正浓时离了自己。
二十年了,顾谨谣觉得她应该准备好了,接受事实,接受这一切。
但她并没有。
当他真的离开,她才知道她永远也无法接受,无法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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