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纪邵北说:“啥事呢,惹得你变成小哭包了。”
男人拿起桌上的手帕想给她擦一擦,然後发现帕子已经Sh透了。
这人,哭多久了啊!
纪邵北将她的脸抬起来,直接去吻她脸上的泪,想用自己那张嘴代替帕子。
顾谨谣:“……”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正事。”
“不哭了?”
“不哭了。”
纪邵北将顾谨谣放在椅子上,自己提了一个二手小马紮坐她旁边。
顾谨谣将桌子上的笔记本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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