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火堆旁坐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有人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不是治安同志,而是顾谨谣跟纪小安。
“绍北,思铭!”
看见父子俩,顾谨谣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也顾不得什麽失态,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那个山坡,跟抱着孩子迎过来的男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邵北,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顾谨谣擦乾自己的泪水,让视线清晰,之後捧着男人的脸认真地确认他的眼睛是否完好,然後拉着儿子的手来看。
很好,很好,男人的眼睛没事,儿子的手指也全部都在,就是手上有被勒出来的痕迹。
“痛吗?”
顾谨谣捧着儿子的一双小手不停地吹,虽然她知道这样没用,但就是忍不住想做。
纪思铭已经过了在危险时见到亲人委屈流泪的阶段,他还安慰妈妈说:“我不疼,爸爸才疼,他的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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